陸郡以為是傭人來送褲子,對著鏡子抓了一下被聶斐然嚯嚯過的頭發(fā),走出衣帽間幾步后,又折返,尤為謹慎地把門掩上了。
沒多久,門外傳來女兒的軟軟的聲音——
“Daddy,爸爸呢?爸爸是不是睡懶覺了?”
"爸爸在換衣服,先跟阿姨下樓吃早餐好嗎?爸爸馬上下去陪你。"
聲音斷斷續(xù)續(xù),聶斐然豎起耳朵,聽到陸郡把女兒抱起來溫柔地哄著,父女倆低聲說著話走開了。
他深深舒了口氣,不知怎么回事,心也跟著融化了一般,沒有剛起床時那么堵得難受了。
陸郡很快回來,臂間搭著熨好的褲子,直直遞給他,然后手臂環(huán)著他輕輕搖晃,用剛才哄小朋友一樣的語氣開玩笑:"今天得學著自己穿褲子了,怎么辦呀然然?要不要Daddy幫你?"
聶斐然受不了他沒正經(jīng)的樣,耳根都是癢的,肩膀往后重重抵了他一下,"你少來,我牙都酥了。"
從起床開始,兩個人已經(jīng)在衣帽間黏糊了小半天,聶斐然也想看看女兒,所以快速換好,習慣性地抬手幫陸郡翻了翻領口,然后不等他,自己先溜下了樓。
因為聚會約的地方途徑璟市,所以一家人吃了早餐后出發(fā),順路探望了父母,在那里解決午飯,讓小朋友在外婆家小睡一會兒后,下午兩點抵達了城東的凜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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