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撿。"
陸郡干脆把他抱起來,盡管小心地不發出大的響動,還是親得呼吸急促,想馬上回到臥室。
"不行,單單落一只鞋在那里,明天被看到像什么樣子?我丟不起那個人——"
聶斐然面熱著,掙了掙,要下去撿,
陸郡低笑,放他單腳站立,又不想考驗他喝完酒的平衡感,所以決定背他。
聶斐然才不客氣,嬉笑著趴在他背上,兩個人被強力膠粘一起似的,就撿個拖鞋這么幾步也要同進同退。
而撿完,再上來的時候,陸郡也堅持不放開他。
聶斐然摟著他的脖子,擔心道:"重不重?"
"嗯……怎么說呢,小豬嘛,不能說重,"陸郡逗他,還刻意往上掂了掂,"最多是長勢喜人。"
陸郡本來對聶斐然沒什么自制力。
這晚氣氛不錯,一開始沒想做,但刷完牙躺下,彼此都有點被剛才的吻調動起了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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