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璟市那天,聶斐然和陸郡起了個大早。
陸郡第一次宿在這個小家,原本以為會繼續之前的興奮心情,結果睡下去半小時不到,大概因為整個房間都是聶斐然的味道,而聶斐然本人全須全尾地躺在他身邊,兩個人平平淡淡地抱了一會兒兒,心里安寧而幸福。
之后困意來襲,加上白天有些累,所以誰也沒往其他方面想,幾乎同時入睡,一覺到天亮。
睡得早,自然醒得也早,天要亮不亮的時候,聶斐然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擰開了一盞小夜燈,怕打擾枕邊人,只留很微弱的一絲亮,但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后,發現陸郡已經醒來。
“吵到你了?”
“怎么會。”
洗得薄軟的海藍色床單,新換的米色被套,而陸郡躺在他的被窩里,手撐在后腦勺,把身體微微墊高了一點,正在看手機。
聶斐然看得晃了神。
陸郡身上穿著他的舊T恤,垂著眼,頭發睡得亂蓬蓬的,前額翹起幾撮后,露出了英氣十足的眉眼,但看上去是很舒適放松的樣子。
房間拉著窗簾,聶斐然怕他悶,走到窗邊,掀開窗簾,順手把窗往外推開一條縫,紗窗放下來,然后踢掉拖鞋,又閉著眼睛躺回床上。
涼絲絲的風灌進來,把窗簾吹得鼓起一團,陸郡掀開被子,把聶斐然裹進懷里,打開了手機短信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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