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如此類的問題,聶斐然早已想通,也有心理準備。
畢竟現實里沒有那么多愛情童話,充其量只是個寄托了當事人美好愿景的相對概念,他們只不過是一對走散過的尋常戀人,達不到,不需要對方達到普世意義下的完美。
換言之,如果列車上的插曲是開胃前菜,一旦回到寰市,回到曾經產生決裂的起點,把這段新的關系放回原本的環境中后,陸郡和他要面對的,才是實打實的“正餐”。
由于晚點,原本午后到站的列車,直至三點一刻才慢悠悠地停靠進寰市火車站。
一個月零六天,實在久違了。
等出了站,看到熟悉的城市建筑,尤其站廳兩邊墻壁上鋪天蓋地的廣告畫上,由母語書寫的文字配著本土化的設計風格,讓聶斐然一下站住了腳,總算覺得回家了這件事已具體可感發生在當下。
司機候在停車場,按照之前的計劃,聶斐然要先回和女兒的家,然后明天早晨再出發去璟市,探望一直牽掛他的父母,中午則前往聶筠在的夏令營活動中心,陪她參加結營儀式,之后一起回程。
有關女兒的部分,不事先商量陸郡也一定不會缺席。
但往前推,在聶斐然的計劃里,陸郡一直躍躍欲試地想給自己安排一個合理的位置,卻又思前想后,難以開口。
其他好說,但不知怎么回事,也許因為聶斐然一次都沒邀請過他上門做客,他便自然而然默認那個小家是愛人的自我空間,沒那么容易對他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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