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由心生不是沒有道理,比起二十幾歲,聶斐然總覺得愛人身上的線條柔和了許多。
倒不是說胖了或者其他,而是精神層面的東西折射到了肉體,聶斐然自認這種變化更多是由內在的氣質決定的。
畢竟昨晚抱過就能感受出來。
他猜測,這些年,至少在生活習慣上,陸郡應該保持得很好,因為總體上,除了背部多出那道疤,其余地方變化很小,依舊是熟悉的寬肩窄腰,皮膚滑韌富有彈性,該硬的地方硬,一絲多余的贅肉都沒有。
所以一定要具體形容的話,聶斐然覺得最大不同,是陸郡身上先天的壓迫感弱了一些。
言談之間,陸郡在重新認識他,他也在重新接納陸郡,意識到對方好像放下了一些年少時的執念,心境變得開闊且通透,由此增添了幾分成熟男人獨有的韻味,有這樣的進步也就不奇怪了。
也許只從外表看的話,脆弱態和慈悲相之間很難描述出具體差異,但在某一刻,對著眼前這幅睡顏,聶斐然也忍不住感到詫異。
因為就是那么奇怪,他竟然可以在這場觀察中清晰地分別出兩者,感受甚至史無前例的深刻,最后,他把這種變化歸咎于心境的不同。
——不僅是陸郡的心境,也是他的。
他懂陸郡身上這股溫柔的,帶著暖意的慈悲從何而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