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郡纏吻著他耳根,答了幾個他沒聽清楚的字,身體往前傾了傾,突然小幅沖刺起來。
"………不要這么……不行…呃啊………"
蝕骨的快感頃刻浮上來,聶斐然禁不住撐起腰,額間蒙上層細汗,承受艱難地被抵在墻上,透明的腺液隨之一股股外涌,流了陸郡一手,房間里彌漫著淡淡的氣味。
陸郡三兩下把液體抹在他肚皮上,親他一口后,把他摟在懷里肏弄了一會兒,看他爽得流淚,唇齒哆嗦著發不出完整音,便把他翻過來,腰下墊高枕頭,開始前后一起發力。
而退出來又進去,聶斐然總覺得差點什么,所以最后還是讓他把套拿掉了。
陸郡比剛結婚時候欲望強了很多,或者對聶斐然從來沒消減過,除了剛復合時小小出了洋相,跟他一同卸下心理防御后,控制力反而隨年齡增長而精進,也跟他平時自律的生活習慣有諸多關聯,差不多次次在床上把聶斐然折騰得死去活來。
陸郡很少舍得用面對面的姿勢去折他腿,更別提一直壓著,但他換體位時已經神思潰散地射過一次,現在正到達第二階段。
聶斐然快感集聚著,被陸郡撐開腿弄,一邊舒服地擁抱接吻。
"想那個跟我說。"陸郡貼心道。
也不知道和生育是否有關聯,或者身體某處被陸郡徹底開發,最近幾次他敏感得不像樣,陸郡稍微不知輕重一點,他就憋不住尿意,腿盤著人磨蹭半天,漲紅了臉,想尿又不好意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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