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人歪來歪去,軟得像糯米捏的,而穴內又濕又熱,頂到敏感處就無意識地吸一下,越亂動越讓陸郡被磨得舒服,所以面子也不要了,得心應手地摟著愛人,調情一般,床第間哄人的流氓話說個不停。
——即是前戲的尾聲,也是在幫懷里的人進入狀態。
可惜今天還是來不及了,陸郡撐開聶斐然的腿,癡迷地吻他后頸,手指靈活地替他圈弄起前面,而抽插的地方則借著床墊回彈沒有章法地頂,黏糊道:"寶貝,我們下次試點沒玩過的好不好?"
"門鎖了?"誰想人根本不接他話。
"鎖了,當然鎖了。"陸郡低聲確認,溫柔地勾起聶斐然下巴,含住他的唇,抬手去揉他下面。
“你,你輕點。"聶斐然輕輕吸氣。
陸郡不吭聲,但手臂暗暗松了一點力氣。
"不是手……"聶斐然隱隱崩潰,抬手扶著床頭一角,難忍地對陸郡開口,聲音軟綿綿兇巴巴,"別撞……?。?br>
"不舒服?"
"還好,只是心跳有點快……啊……還有,磨得兩邊……有點痛。"
聞言,陸郡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手直接滑進他腿間濕濘之處,仔細檢查了一下,想確認沒有擦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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