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陸郡忍俊不禁,欺過去狠狠親了兩口,"不弄你。"
聶斐然說什么都不信。
他避而不答,先拽出某人伸進自己上衣下擺偷偷摸了半天的手,跪爬著騎到陸郡身上,捏著他下巴左右端詳,神情認真得像欣賞什么藝術品,半晌,發現新大陸一般總結——
"原來大尾巴狼長這樣。"
一路吃著加餐回來,陸郡倒不是真想做,純粹對眼前人愛得緊,親密不夠罷了。
過完嘴癮,他被打發去洗澡,而等他出來,眼看聶斐然睡衣倒是換了,可被子都沒蓋就睡著,長條條橫在床中間,讓陸郡沒辦法不吵醒他。
得,哄完小的繼續伺候大的,他心甘情愿。
不得不承認,家里的床真是太好睡了,加上舟車勞頓,聶斐然難得懶勁上來,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腦袋往枕頭上一砸,"不想洗了……今晚不洗澡可以嗎?"
很奇怪,這么多年,陸郡那點潔癖一到他這里就自動消失,別說不洗澡,可能他裹身泥過來陸郡都不會多一分嫌棄。
"那就不洗,先睡。"
陸郡知道他被折騰狠了,又撐著陪女兒玩到天黑,別說他,自己回過來也有些疲憊,所以表現出十二萬分的理解,一抬手就把燈關了,接著動作很溫柔地把聶斐然圈進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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