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表現(xiàn)。"
他看似陳述事實,但聶斐然一聽就知道他打什么如意算盤,睜開眼輕輕錘了他一下,惱道:"你好狡猾。"
陸郡低笑,一時心情好得不像話。
陸郡剛從室外走了一圈回來,身體不熱也不涼,下巴上還余留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剃須泡沫味道,很清爽,沒有攻擊性地流瀉過來,讓聶斐然小火爐似地扒著他,親了又親,竟然感到?jīng)]先前那么口干舌燥了。
"寶貝,悶不悶?"
兩個人折騰不過十分鐘,車窗里側(cè)已然經(jīng)起了層霧,怕壓得人難受,陸郡先把新風(fēng)打開,然后廢了點勁抱著聶斐然翻了次身,想換聶斐然騎在上面。
然而就這一翻,體內(nèi)的東西像轉(zhuǎn)了半圈似的,鑿得愈發(fā)深,咬的當(dāng)然也緊,曖昧地貼著肉壁摩擦,跟直接抽送相比又是另一種酥癢滋味。
"嗚…………"
聶斐然身子一抖,臀瓣猛然縮緊,差點被這一下直接帶走。
"做那么多了,怎么還這么敏感,嗯?"
陸郡不承認自己是故意,被他吸裹得很舒服,全身每個毛孔都暢快,手伸進他襯衣里上下游走,一邊揉他屁股一邊用鼻尖蹭他,耳鬢廝磨,啞聲說著讓人臉紅的調(diào)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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