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還收到句表揚,陸郡腦子清醒過來,回抱他,心落在實處,舒了口氣,低聲坦白道:"其實我沒幫上什么,全靠銜華爭氣,然然,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是在成全自己。"
"但你這次做的真的很好。。"
"晚了點,"陸郡內省起來毫不留情,"那年銜華走偏第一步的時候,我就應該及時糾正的。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筠筠都明白,我這個大人倒糊涂。"
聶斐然沒插話,靜等他說完,權當情緒釋放。
"他喜歡做生意,而我完全有能力教他,哪怕給他指條明路。可我沒辦法克服骨子里的傲慢……甚至意識不到那種傾軋對你和你的家庭來說是毀滅性的。"
"那天下午你和爸從老家回來,你說要討好我的時候,我心痛得說不出話,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那么卑鄙過,但……"
但還是繼續混蛋。
剛把那塊地拿回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迷茫的,束手無策,一直延續到聶銜華刑滿釋放,慎之又慎,等了又等,最終讓他等到一個彌補的機會。
"一切都不晚,"聶斐然靠在他懷里,"我們都在學著用更好的方式愛對方。"
但說完,聶斐然話鋒一轉,"況且你還賺錢了,銜華也有了立身之本,雙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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