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一宿了……你不累呀?"聶斐然困意很濃地嘟囔了一句。
他說這句話還帶著鼻音,可陸郡聽出點撒嬌的意思,扣著他腰,嘴唇在他肩胛骨兩邊親來親去,回答:"兩口子辦事怎么會累?"
只說說話都沒什么,偏偏聶斐然要湊過來親最后那一口,而親又不親得徹底一點,隔靴搔癢地用嘴唇印一下就溜走,他倒是滿意地接著睡了,陸郡卻驀地清醒起來,心猿意馬地閉著眼不停回味,且越來越在狀態。
最后當然還是沒克制住。
經過前夜,聶斐然后穴儼然還沒完全恢復合攏的狀態,所以陸郡隨便摸了幾下,扶著已經勃起的性器,很容易就一滑到底。
"你睡你的,"陸郡手繞到前面,插進他腿心,一路摸下來,一邊給他圈弄,一邊又低聲補充,"我輕輕弄。"
聶斐然想吐槽卻無處下口,輕輕抽氣,抓著被角,身體被頂得一聳一聳,已經射不出什么,只感覺搖晃得越來越厲害。
"一會兒還趕回去嗎?"
"回…嗯……哪里?"
陸郡笑,聽他聲音就不對勁,環著他身子從背后輕輕咬了一口,"看來是不急。"
擔心再洗澡要洗破皮了,所以陸郡說到做到,動作很溫柔,也拿捏著分寸,慢慢抽插,要射之前自覺去了浴室,把再次透支體力的聶斐然裹回被子里繼續睡,沒有再將體液弄得到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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