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給你擦干凈好不好?"
高潮過后人總是有些空虛和脆弱,陸郡看他渾身情愛痕跡,怕他不舒服,便起身去浴室拿熱毛巾過來給他先處理。
而陸郡擰了毛巾回來后,看到聶斐然還是同樣的姿勢,雙腿大張地躺著,露出胯下被他糟蹋得一片混亂的景象,不過沒有再流眼淚。
陸郡心疼起來,走到床邊把他摟進懷里,吻著他未干的淚痕,"真的沒有哪里痛嗎?"
聶斐然露出幾分委屈的神情,但是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小小聲抱怨,"腿……腿被你弄得合不上了。"
陸郡退出去以后他腳尖都是麻的,大腦和身體仿佛主客體分離,很久緩不過來。
陸郡哭笑不得,"剛才哭也是因為這個?"
聶斐然否認,"不是……"
"那為什么哭?"
"……你弄得我太舒服了,那一刻覺得好愛你,不知道為什么就哭了。"
"只是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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