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郡頂?shù)帽葎偛庞昧Γ迦胍采睿瑳]幾下就找對了方向,又因為摟他摟得非常緊,所以幾乎次次肏到位,刺激著聶斐然穴內(nèi)更深處的敏感點,讓他發(fā)出崩潰的呻吟。
聶斐然爽得流淚,哆嗦著把臉埋在枕頭里,"老公…我…我到了………啊…你干得我……呃啊……又要高潮了……"
"這么快?"
陸郡色情地摸著他大腿內(nèi)側(cè)敏感地帶,說完又是重重一頂。
聶斐然吸咬得厲害,穴內(nèi)火熱緊致,腸壁層層褶皺軟糯地裹著陸郡,進(jìn)得深的時候就像會挽留,感覺無比銷魂,讓陸郡頭重腳輕,難以形容有多滿足,仿佛這一刻死在他身上也值了。
從這里開始陸郡便有些失控。
他抽插得越來越快,次次到底,把聶斐然腿根和屁股拍打得通紅,然后挺進(jìn)深處以后動了幾下腰,在聶斐然體內(nèi)劃著圈地戳弄,幾下就把聶斐然逼得第二次出了精。
兩次高潮間隔太短,聶斐然叫他干得快失去基本思考能力,像離了水的魚,身體痙攣,一下又一下地抽搐著,射出來的東西噴得陸郡一手都是。
房間里充滿了今人頭腦暈眩的精液味道。
陸郡感覺自己也快了,怕聶斐然不適,第三次只換了最傳統(tǒng)的傳教士姿勢。
畢竟今晚的目的是把聶斐然肏熟肏透了,彼此都品出樂趣才能細(xì)水長流,想要玩得再過一點不急這一頓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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