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做嗎?"陸郡接著問。
聶斐然意識回來一點(diǎn),本來閉著眼,聞言掀開眼皮看著愛人,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穴里已經(jīng)嵌進(jìn)他的東西,被他弄得路上就差點(diǎn)泄一次,嘴上竟然還能問出這種話。
耍流氓也沒這么不要臉的。
而陸郡話出口,看他一臉難以置信,忍不住笑,吻著他的太陽穴,手滑下去插入兩人腹間的縫隙摸索,替他撫慰同樣脹痛的前面。
"好了,不該這么問是不是?"
陸郡從根部往上擼動聶斐然的性器,把不斷泌出的體液用指腹抹開,然后輕輕搓揉著柔嫩的冠部,語速不緊不慢,很領(lǐng)情地說:"我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我老婆最心疼我,我也想疼疼我老婆。"
這句話明明直白得過分,卻又像有助興的效果。
聶斐然下面夾著陸郡,忍不住吸了一下,結(jié)果還沒來得及回答,兩個人先低聲呻吟起來。
陸郡舒服得人都是飄的,得了便宜,壓著聶斐然,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一會兒老婆一會兒心肝寶貝地亂叫,好言好語地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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