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緩沖,陸郡就這么氣焰囂張地頂著他走了一路。
聶斐然下面濕得厲害,不時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陸郡每往樓上踏出一步便等同于一次小型沖刺,把他弄得一直在懷里亂抖,趴在陸郡肩膀上叫得人骨頭都酥了。
"你……快…呃啊……"聶斐然不住小聲催促。
他意識混亂,恍惚覺得自己像一只沒有被灌滿的水瓶,欲望在體內瘋狂晃動和叫囂,晃得他哪里都癢,甚至暗暗憧憬著被填滿,然后像夢里一樣,被愛人抱在懷里高潮。
而他越叫陸郡越色急,忍住沖動在他臀尖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唇邊含了點笑,用鼻尖拱了拱他額頭,微喘著問:"著急?"
聶斐然點頭不是,搖頭也不是。
下一秒,聶斐然被頂到要命的地方,又面色潮紅地抬起頭,"…太深了…啊…退,退一點…"
陸郡當然知道進得深,因為聶斐然幾乎是坐在他硬得發漲的地方,可他卻不想退。
"退不了寶寶,"他揣著明白裝糊涂,逗道,"我怕一退出去你又合上了。"
"可,可以進……唔……啊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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