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步還是稍微多用了一點時間,一方面陸郡不愿放過一秒,確實想痛痛快快地親聶斐然一次,另一方面則是發自內心珍惜他的主動營造出的氣氛。
不管這次可以做到哪里,他不想過早毀了這個難得的夜晚。
而聶斐然似乎適應良好,甚至在他試著拉開一點距離時候還追著他的嘴唇,又香又軟地壓過來,眼神充滿依賴和眷戀,讓陸郡毫無招架之力,怎么舍得輕易推開。
"寶寶,站不住就抱著我。"
過了一會兒,陸郡親著他額角,兩手很自然地托起他屁股,試探性地輕輕揉捏了兩下,又往上提了提,體貼地讓他把全部力量轉移到自己身上。
聶斐然馬上像得救一般,身體前傾,手不自覺地往下滑,滑到陸郡腰際,從衣服下擺伸進去,毫無顧忌地撫摸他的背,然后無師自通地纏緊。
"去,去沙發……"
深吻好像另一種形式的性交,情潮在身體里翻騰,同樣深入靈魂,而換氣間隙,他已經手腳酥軟,有些急促地喘著氣靠在陸郡肩頭。
陸郡悉聽尊便,低下頭,笑著用鼻尖蹭他,然后抱著他走了幾步,把他壓到了沙發上。
聶斐然穿著一看就不是自己的睡衣,過于寬大松垮,領口稍微一拽就歪向一旁,露出半個白潤的肩頭。此時仰面躺在燈光下,已經能看到淡色的乳暈,而對應的位置,睡衣被頂起了小小兩個山包,再往下就一覽無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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