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駐足一看,又發(fā)現(xiàn)額外多出幾張,聶斐然竟然認認真真地開導他,還在結尾處歪歪扭扭地畫了一串微笑臉的火柴小人。
陸郡立在那里,眼神專注,認真,幾乎全方位淪陷在聶斐然給他的溫柔里。
聶斐然洗完澡就聽到樓下有響動,算著時間應該是陸郡,所以頭發(fā)還沒來得及吹便從樓上走下來。
陸郡外套已經掛好,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半高領羊絨線衫,貼身穿,襯得脖頸修長,肩背的位置被微微撐開,腰部又收得游刃有余,勾勒出健康美好的線條,顯得斯文英挺,仿佛量身定制。
聽到響動,陸郡下意識抬眸。
兩個人淺淺對視一眼,卻馬上敏銳地捕捉到彼此眼底壓抑的情感,什么東西便一下子燒了起來。
聶斐然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拋開今天所有經歷,就是特別想他,想聽到他的聲音,想躲進他的懷里。
想了一天一夜,連開車在路上時也沒停止,等到了這間房子就更甚,急切地想要見面,對陸郡的需要比任何時候都強烈。
而真的見到了,心又跳得連說句完整話都困難。
陸郡放下手中的東西,走到最后樓梯一級臺階前,張開手臂的同時,聶斐然已跌跌撞撞地撲進他懷里。
他摸摸聶斐然的頭,溫聲問:"怎么那么著急?我今晚可以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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