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東西拿上以后,他并沒有轉身就走。
心情迫切是一方面,但直等送他的車消失在視野,他還停留在公寓一樓門廳前的臺階上。像一棵挺拔秀頎的樹,任由外套下擺被頑皮的風吹來扯去。
恍惚了一陣,也多待了一陣。
直到再次抬頭,他終于留意到不遠處,公共車位上低調地泊著的一輛午夜藍跑車,而后視鏡的位置懸著一只晴天娃娃吊件,跟幾周前女兒送他的幾乎一模一樣。
他沒有記車牌的習慣,可唯獨這輛,已經很熟悉了。
——這樣他才敢確認,昨晚在電話里說想他的人確實來了。
這種心態傻得可以,可他是真的怕。
畢竟幾年前,每次在這里工作的時候,他總是借著應酬讓自己喝醉,也常常沉溺于喝醉后產生的幻覺。
而除此以外,他心里還有一個坎,是關于這間公寓。
公寓本身沒什么特別,購入時間很早,面積也不大,但要命的之處在于——
很多家居擺設都是他按著以前聶斐然在G國那間小房子布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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