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發生在月末。
沒等到參加婚禮,別說陸郡,聶斐然都開始忙起來。
干消費品行業的,一年有幾個關鍵時間節點,既然選擇市場方向的工作,不管多神仙的公司,加班其實還是在所難免,只看頻率高低而已。
雖然對聶斐然來說,如今還是不一樣了,一步步走上來,角色一再轉換,高低有助理和屬下一起分擔,細節完善和具體執行都不是他的任務,雖然壓力還是有,但整體靈活度很高,人沒從前那么疲憊。
而陸郡那邊,確實跟他自己預估的不差——雖然質檢報告一點都沒掉鏈子,但驗收前還是免不了一番走動和打點。
在商言商,經歷多了,這些實在是很普通的事。
其實他更介意回家不便。
因為從地理位置上看,從尢城生產基地來回璟市,路程尚在可接受范圍內,可再從璟市回寰市,就差不多繞了一個大圈,尢城還沒機場。
按這個路線試第一次時,直接在路上耗掉大半天,等于他在家睡一夜又得早早趕回去。
本來他就辛苦,這么三頭跑,惹得聶斐然心疼,所以不理會他的堅持,甚至比他更堅持,好說歹說,讓他宿在璟市,至少可以多休息幾個小時。
“我可以帶筠筠去璟市跟你匯合,第二天早點開車回來。你專心工作,一個月,忍忍就過了。”聶斐然當時這樣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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