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聶斐然偷偷去看過醫生。
就跟陸郡說的一樣,他試著克服心理上的羞恥,少責備自己,多尋求外部幫助。
而開了厚厚一疊檢查單,最后綜合看下來,似乎生理機能上沒有什么問題。
"單純痙攣痛的話,跟心理因素,行房方式都有關,需要循序漸進。"醫生耐心向他解釋道。
這個結果在預料中,不過檢查一下總沒毛病,聶斐然釋然許多,后續也確實遵醫囑,去做了幾次心理疏導,甚至相關書籍也沒少讀。
到了下半年,搬家的事進入尾聲,陸郡也肉眼可見地忙起來,常常在璟市和寰市兩頭跑,把工作變成事業的影響逐漸顯現。
兩人很早便約定,再忙不能忽略家人,所以原則上,陸郡忙歸忙,只是回家晚,怎樣都能保證和愛人孩子見面。
這使得睡前告解的好習慣得以被保留。
其實能被優先解決的問題都不算嚴重問題,越往后才是,有時候,甚至連撕開那些丑陋的遮擋也需要非凡勇氣。
陸郡反而覺得那個雨天的晚上其實是一個好的開始。
而藏在心里最隱秘的傷,除了他們兩個,第三者絕不可能理解,所以不管實際進行到哪一步,只要在進行,他們又覺得付出的一切都值得,沒有辜負彼此的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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