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覺得很好。”
但在腦海中,何止是好,他大腿都快給拍爛了,不自覺感到激動,忍不住發出最原始的吶喊:
“妙!”
因為他實在憋得太難受了。
不指望能做,素著睡一起他都開心。
接下去的幾天,律師那邊傳過來的消息越來越明朗化,所以等待也變得越來越輕松。
先是扣押的行李箱和背包被還了回來,但里面的東西已經被扒了個底朝天,除了不值錢的文件毫無損壞,其他東西零零散散,尤其是錢夾,又臟又灰,現金幾乎被拿空,完全是明搶,令人哭笑不得。
但就算要計較,也沒有投訴的地方,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找了一天得閑,陸郡特意趁聶斐然午睡,開車進了趟城,買了個新的給他,但回程時候留心問了助理,想起送人空錢夾不吉利,就又把車停在銀行附近,取了兩種貨幣的現鈔放進去,不多,可足夠讓聶斐然暫時過渡,應個急。
回去后,他把錢夾放在熟睡的人枕邊,自己走去隔壁工作,等聶斐然醒了,看到他留的卡片,好奇地打開那只樸素的長方形盒子,一看,好嘛,別有洞天,鼓鼓囊囊不知道塞了多少。
但再看下去,他又忍不出笑得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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