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六年前在雪山附近那個醫院見到孫子時,他心里想的確實只有一件事——
「只要他開心活著就好。」
“臺階我都搭好了,您自己決定下不下吧。”這次換陸郡主動。
另一頭又是一陣沉默。
但話到這份上,連哄帶嚇,最后還打感情牌,陸毓再強勢,也泄了火氣。
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他知道這是孫子事先畫好的圈套,但另一方面,他也確實感到了后怕。
這臺階,他不下也得下。
隔了好半天,陸毓嘆了口氣,氣勢消減下去一半,硬邦邦地回應:“你要做些什么想好,回國馬上來見我。”
勝利在望,陸郡一聽,馬上眉開眼笑地應了,“行,那——”
“等等,先別開心,”陸毓打斷,“你轉告小聶,讓他抽時間給我也打個電話。”
“那不巧了,他一直在旁邊呢,剛才還想跟您說話,被我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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