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聶斐然根本不在意他關心的東西,輕聲說:"沒關系,如果你不喜歡那份工作,就不干了,我從過去就希望你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
"如果接下去幾個月,我一點收入都沒有,房子也全部被抵押呢?"
"會欠很多債嗎?"
窘迫成那樣倒不至于,甚至最后誰求誰還不一定。
陸郡其實是逗聶斐然,不過他還是裝模作樣地摸著下巴,思考道:"那倒不會,就是需要一點時間回籠資金。"
"沒收入就沒收入,我現在的存款,勉強連你一起養活吧,你沾筠筠的光。"聶斐然維護他的自尊,刻意活躍氣氛,"我希望我做自己喜歡事的同時,你也一樣。而且你為我付出過很多,你需要的時候,我應該也可以才對。"
這話就太超過了,陸郡一副骨頭都軟了的樣子,心里各種情緒翻來覆去,把臉埋在聶斐然肩上,深深吸了一口氣,"我這輩子值了——"
"如果你想重新開始,我支持你。"聶斐然抱緊了他。
"那我們一起來回這個電話?"
說清楚后,陸郡整個人都輕松起來,這不僅是他們之間的問題,也是他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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