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斐然搭上陸郡的身體,悶悶不樂地把頭枕在他一邊手臂上,沒有說話。
“過來。”本來并排坐著,陸郡還要把他拉進懷里,且非得讓他坐腿上,手臂圈著,鼻尖蹭了蹭他耳根,然后解鎖手機,當著他的面,坦坦蕩蕩打開了那天的電話錄音。
錄音只是一部分,關(guān)于那份不再見聶斐然的協(xié)議才是重點。
在跟陸邈取得聯(lián)系后幾小時,陸毓當場傳真過來讓他簽了才算了事。
而具體操作細則,酒過三巡,陸郡也適當回答了顏饒的疑問,不過顏饒還沒顧得上跟聶斐然展開細說。
所以解釋的任務最終還是落在陸郡身上。
聽了錄音后,陸郡又打開協(xié)議給聶斐然看,而最今人矚目的無非最后一條——
【乙方若未履行或嚴重違反本協(xié)議的任何條款,將自動放棄所持安陸股權(quán),且承諾依據(jù)實際份額賠償相應市值20%作為違約款。】
一字一句,聶斐然讀得心驚肉跳。
虎毒尚不食子,陸毓這次是孤注一擲地下了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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