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橫亙在他們中間的,陸郡的交往對象。
他知道自己應該理智,但面對觸手可及的溫暖鮮活擁抱,以及這具擁有致命吸引力的身體,他卻無論如何說不出推拒的話。
"別胡思亂想寶寶,你沒有做錯事,"陸郡下巴壓在他頭頂,手掌像安撫小動物似的,從后腦勺順著,一下下捋到后背,"我保證。"
聶斐然不知他指的具體是哪件事,但這句話就像鎮靜劑,讓他顫抖的身體慢慢歸于平和。
陸郡自知這個時間并不適合一項項數他那些糊涂賬,操之過急反而顯得像有什么目的,就想晚一點再解釋。
但他怕聶斐然有心理負擔,所以止住哭以后,他手腳馬上規矩起來,只是眼神關切,像個操心的老父親,忙著張羅,督促聶斐然細嚼慢咽,擔心他進食太急傷了腸胃。
不過兩人不知怎么回事,剛開始還好,后來氣氛就有些冷下去,空氣中不小心碰到目光時,陸郡始終直白,但聶斐然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晃一眼就慢慢移開目光。
陸郡看聶斐然喝完最后一口粥,抬手,替他把垂下的碎發別到耳后,溫聲開口:"吃完先睡一會兒,睡足睡飽,我請了醫生,給你做個簡單體檢。"
聶斐然點點頭。
而陸郡看著他稍微恢復血色的嘴唇,還是心疼得厲害,完全是含嘴里怕化了,捧手上怕摔了,恨不得把他揣在兜里隨身帶著心才能落下。
想說的話太多,但當下聶斐然最需要踏實的深度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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