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交情了,”老人摸了摸胡子,其實也不愿刻意為難,思索片刻,折中道:“他來擔保的話,可以考慮你的要求。”
陸郡連忙應下,道了謝,急著就要回酒店。
顏饒其實聽得有些云里霧里,但看陸郡那股較真的勁,一心想著一個人,尤其為了這件事,幾乎衣不解帶地奔忙了兩天,心里又苦又酸,所以沒有時間分心多問,只是盡力配合著。
酒店會議室被包了下來,供律師們作為工作場地。
回去以后,陸郡讓顏饒休息一會兒,自己跟律師溝通最新進展,然后拉了一把椅子,坐在窗邊,突然發起了呆。
沒過多久,顏饒看他掏出了手機,低頭好像在翻通訊錄,之后出于謹慎,讓律師過來錄音,也沒顧得上避諱什么,開著免提打了兩個電話。
所以接下來的對話,作為直接旁觀者,顏饒聽得一清二楚,也是在這里,他對陸郡的態度從討厭變成了服氣。
第一個電話應該是陸氏的長輩,陸郡單刀直入,問他要老者口中那位"陸邈"的聯系方式。
"你搞那么大陣仗,值不值得?"
陸郡沉吟片刻,很堅定地回答,"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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