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陸郡的心便提了起來,沒想到竟是由郁禾主動開口結(jié)束了這段聯(lián)系。
但這樣確實最好。
長痛不如短痛。
"今天以前,我時常覺得你對我很殘忍,好像只是因為同情才勉強見我,"郁禾無奈地笑了笑,"但剛才,我想明白了,至少你沒有騙過我,也從沒有從我這里拿走過什么,反倒是我,間接得了很多你給的好處。"
陸郡本來想解釋,但看郁禾的表情,知道他比自己更需要一段完整的傾訴用于發(fā)泄,所以索性不打斷,也不插嘴,讓郁禾說完。
"現(xiàn)在想起來挺逗的,講出來也無妨了,"他說,"去年開始吧,其實我家里人一直提醒我要慎重,一邊希望我們能成,一邊又擔心我玩不過你,你對我用之即棄……"
陸郡沒感到奇怪,邊聽邊遞過去一張紙巾。
"結(jié)果完全不是他們說的,我一點也沒吃虧,"郁禾說完,接住那張紙巾,似乎笑了笑,而笑完,卻用一種很可惜很不甘心的聲音說,"但太丟臉了……"
"不會,別這樣想。"
"太難了,做不到不想,"丟臉不差這一次,郁禾緩緩趴下去,伏在方向盤上,頭埋在手臂里,好半天才悶悶地嘟囔了一句,"不過會喜歡帥哥也沒錯吧……”
"郁禾,你……"陸郡知道會傷神,但沒想到這么傷神,本質(zhì)他和聶斐然一樣,吃軟不吃硬,所以束手束腳地,倒不知怎么開口安慰郁禾了。
他捻了捻山根處,沉默數(shù)秒后,靠在椅背上,淡聲坦白,"我沒有抱著同情的態(tài)度面對你,去年這個時候,我只是太絕望,也太想重新振作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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