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做得到,那就不是可以那么卑微地等待一整年的郁禾了。
——他沒有離開,而且下了車,跟了過去。
而跟上兩人以后,隔著街道,他只看得見巷子的一面墻,上面投映出的兩個疊在一起的剪影:
其中一個人不停掙扎著要推開,而另一個人纏著抱著吻著,像擁有耗不盡的耐心,對他做著世間最親密的事。
以一個不容拒絕的姿勢。
那居然是陸郡,跟他印象里的那個男人全然不同。
因為過去一年的陸郡,只是那個跟他一起吃飯,教他怎么運營公司,送他回家,禮貌地幫他開車門關車門的"相親對象"。
再沒有更近一步了。
郁禾從來沒有見過他那么主動的樣子。
一次也沒有。
大概因為他所有的情緒,不管好情緒還是壞情緒,都只給了聶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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