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沒事了?"聶斐然以為他想通,如釋重負,朝他伸出手,"起來吧,地上挺涼的。"
"不用,"顏饒老大不好意思,自己站起來后,整了整皺掉的襯衣,卻還不死心,又像想要活躍過于沉重的氣氛,給自己打圓場,"真的不再考慮一下?我——"
聶斐然看著他,抿著嘴搖了搖頭。
會堂大廈,陸郡走到門口時,路邊一張停著黑色轎車放下車窗,郁禾伸出頭,叫了他一聲。
"你怎么還在這兒?"他停下腳步。
"等你,"郁禾說,"還是想跟你聊聊。"
他說的剛好也是陸郡想的,雖然當下所有的事都半半拉拉地攪和在一起,但按輕重緩急分的話,陸郡確實希望盡快說明白,誰都不耽誤。
"你等我一會兒,"陸郡說完,給助理打了電話,安排好下午的事,然后走向黑色轎車。
郁禾坐在駕駛位,替他開了車門,而陸郡上車后有些奇怪,"你早上自己過來的?"
"沒,剛才讓司機先走了。"
陸郡立即意識到有什么東西和平時不同,側目察看了一眼,看到郁禾臉上的表情有些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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