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牌一亮,很快,陸郡也軟了下來,捧著聶斐然的臉,替他擦著無意識落下的眼淚,一邊親他哭得發紅的眼皮,一邊語無倫次道:"寶寶,回到我身邊來……好不好?"
聶斐然心中酸漲,腦袋是木的,抬手推了他一下,低低地罵了一聲,"王八蛋,到底要我說多少遍……"
感情的事可以沒有先來后到,也可以不講原則,但萬萬不可失去基本的自我道德。
所以他稍微平穩呼吸,盡量快刀斬亂麻,"我不會回去了。"
之前是"不想",這一次竟然變成了"不會",堪稱光速倒退,陸郡心中的一簇火苗緩緩熄滅,后撤一步,艱難地問:"為什么?"
"陸郡,你怎么問得出?"聶斐然以為這件事很明顯,心臟撕裂一般疼痛,雙手捂住眼睛,答:"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傷害無辜的人了。"
而陸郡花了兩秒鐘,明白了他的意思,著急地握起他的手,眼神懇切,"給我時間好不好?我會處理好……給你,給所有人一個交待。"
"你不要每次都下這種承諾,"聶斐然拂開他,"人都有感情,快一年了,怎么能說掐斷就掐斷?也請你,尊重愛你的人,別把我拉進任何奇怪的關系里,別再對我抱有期待。"
聞言,陸郡的眉頭痛苦地糾在一起,掏出那封信按在他心口,心痛道:"不對你抱有期待?聶斐然,說得容易,你教教我怎么做,看看你寫的——"
但這一次,聶斐然躲了一下,信封啪地掉在地上,而他看也不看,打斷陸郡,聲音雖然輕,聽上去卻有些無情,"不要犯傻了,回到現實中來。信里寫的,不過是陳芝麻爛谷子,看看就過吧,我現在……給不了你要的任何東西了。"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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