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著了魔似地,他一只手攏住聶斐然的腰,把他摁在自己身上,還要繼續親。
聶斐然被他逼著,后退幾步后,背部抵上了巷子里粗糙的墻壁,然后努力把頭偏向一邊,試圖躲開陸郡又壓上來的嘴唇。
"你瘋了!放開我!唔——"
陸郡聽話,卻只聽了一半,聞言,稍微松開握著的手腕,把他圈在懷里,手掌墊在他腦后,像是進一步控制他不亂動,又像是想保護他不磕到頭。
盡管如此,聶斐然依舊掙扎得厲害。
剛嘗過一點甜頭,陸郡哪里可能放他走,索性一條道走到黑,為了留住懷里的人,幾乎手腳并用,占著他的唇,風格于溫柔和兇狠之間平緩過渡與切換——
先是包裹著,用舌尖輕輕舔逗著聶斐然緊閉的唇瓣,只覺得又甜又嫩,身體瞬間騰空一般,頭重腳輕,感嘆竟然還是從前的蝕骨滋味。
而聶斐然發出含混的嗚咽聲時,他再也忍不住,吮上那顆魂牽夢縈的唇珠,然后就著角度,強勢地,再一次頂開了聶斐然牙關,勾著他的舌頭糾纏,甚至故意親出令人羞恥的聲音。
他一點點深入,用一種迷亂而深情的眼神,深深看進了聶斐然心里。
而聶斐然雙手擋在身前,像一道形同虛設的屏障,始終推隔著陸郡滾燙的胸膛,又在牙關即將被眼前這個不講理的流氓撬開時,孤注一擲地咬在了陸郡唇角。
可只是嘴唇破了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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