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以后,陸郡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因為心甘情愿地等了一晚上,只等來了聶斐然二次確認不要與他言好的回答。
可老實說,他又不意外。
主動權不在他,所以他什么也做不了,只是悵然若失地看著手機上結束通話的提示,說服自己接受幾年前親手埋下的禍根。
上一次吵架的時候,聶斐然告訴過陸郡單元密碼,其實強硬一些的話,陸郡完全可以不等這個電話直接上樓。
然而莽撞的苦果已嘗過多次,女兒也才剛剛睡下,傍晚的通話里,他是盡量撐著才沒讓小朋友聽出異樣。
現在上樓的話,不說聶斐然會不會給他開門,對這件事的討論勢必會在兩人之間掀起驚濤駭浪,加上這樣的居民區里,左鄰右舍都看著,到時候一定會鬧得很難收場。
所以陸郡想了又想,承認貿然出現并不是聶斐然可以接受的方式。
既然聶斐然說不要見,那就是真的不想被打擾。
他只能另做打算。
距離周六去接女兒還有整整三天,那是陸郡唯一可以直接接觸到聶斐然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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