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不滿地嘟囔了一陣,趁機討價還價,卻對數字概念模糊,只強調要多多地看,聶斐然知道這是個小貪心鬼,點了點頭,勉強同意。
而經過花壇時,陸郡看出他的局促,怕嚇到孩子,所以沒有攔住他。
聶斐然不好奇陸郡的來意,或者說陸郡的來意已經很明顯,他只是還沒做好面對陸郡的準備。
一直到晚上七點,吃完晚飯后,天色開始發紅發暗,不一會兒,窗臺上果然打起了雨點。
一整晚,聶斐然腦海中揮之不去的都是陸郡坐在樓下的樣子,他忍不住打開窗,探出頭去看。
萬家燈火通明,只有院子里一片寂靜和冷清,而陸郡仍然固執地坐在原處,
他把窗關上,回過身,客廳吊燈發出的暖色光下,聶筠正和三樓來串門的小朋友一起趴在地墊上堆積木玩。
聶斐然嘆了口氣,知道按陸郡的脾氣,今天怎樣都躲不過,于是穿上外套,拜托樓下阿婆幫忙照看兩個孩子,從鞋架旁抽出兩把雨傘下了樓。
經過二樓時,聶斐然從高處看到一個中年男子撐了傘站在陸郡身邊,兩人說了幾句話,對方艱難地點點頭,又撐著傘離開了。
他回憶了一下,是陸家的司機。
而陸郡余光看到他出來,急忙站起來,深色外套上淋了點雨,斑斑點點地,顯得有些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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