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再婚,生子,明明程序與時間上都沒有任何道德缺陷,婚姻中的過錯方也是自己,但他無論如何都無法在情感上接受與祝福。
竟然還會覺得屈辱,覺得不甘。
上了一桌的菜,他一口也吃不下,孤獨又固執的自己,在對方的映襯下,仿佛一個笑話。
窗外,天色暗下去,陸郡忍了又忍,無可避免地想到一小時后閉園。
聶斐然會和,新丈夫,入住酒店嗎?會一起在床邊哄著孩子入睡嗎?
曾經理想中的場景都變成了恐怖影片,只因為影片的主人公不是自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陌生又年輕的男人的臉。
人會因為這樣的想象而扭曲,陸郡也一樣。
他感到無力,卻又迫切地,瘋了一般地想要知道更多信息,以及那個混蛋的名字。
他拿過手機,給專員留了言,在屏幕上久違地打出了聶斐然三個字,言簡意賅地要求——
「Lark,請你幫我查一下是否有這個人的入住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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