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郡猛地僵住了身子,頭頂如有驚雷炸開。
他死死盯住那塊區域,瞳孔劇烈放大,心臟可恥地蜷緊,幾乎要無法呼吸。頃刻間,好像四周燈光都暗下去,他的世界只剩那三座無聲的坐標點。
他發現聶斐然變化大到自己快認不出。
雖然鼻子還是那個鼻子,眼睛也還是那雙眼睛,但跟最后一次見面時相比,聶斐然不再是下一秒就將徹底消逝于世的干癟枯萎模樣,甚至遠遠看過去好像還胖了一些。
——明眸皓齒,顧盼生輝,烏潤潤的瞳仁盛滿笑意,嘴唇也飽含血色,襯得帽檐下藏著的一張臉好像在發光,從頭到腳都充滿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勃勃生氣,
別的都可以裝出來,但氣色不可以,所以陸郡承認,至少從外表推測,聶斐然應該過得很好。
這是他希望看到的:一個健康的,元氣滿滿的聶斐然,像他們初遇時一樣。
可是這一刻,他的目光直勾勾地鎖定在一樓入口處,只覺得自己快要因為這個場景嫉妒得瘋掉。
離婚時他給自己定了規矩,告誡自己不要再去關注那個人,不要再給他和他的家庭帶去困擾,更不要再通過任何私人渠道獲取不該得到的消息。
而從雪山回來后,借著換手機,不知是無意還是有意,他發現卡里的所有聯系方式都已經被人為清理過。
那時他發怒地砸了病房里的東西,試圖找人恢復,但又在這個失控的過程中緩慢接受了現實,想一切不過是庸人自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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