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寶寶出生后第二年,他終于適應了新的生活節奏,喘息的間隙,嘗試投出了申請信,但最終拿到的offer并不令他滿意。
原因很簡單,他和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單身漢不同,當了爸爸后,很多問題只要牽扯上寶寶,就沒有辦法避免將現實因素納入考量。
毫無疑問,頂尖的大學研究機構高度集中于發達地區,而這些地區通常消費水平不低。
只讀書不工作,即使拿到全獎和補貼,按照他記錄的每月開支,僅靠這筆錢來覆蓋他們父女基本生活的話,無論如何都顯得太吃力了。
更別提專業領域的常規調研,以及每季度都需要隨導師飛到不同國家參加行業會議。
他假設過最艱難的狀況,甚至親自打電話了解了大學的政策,最后還是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放心在出差期間把那么小的人交給托管班照顧。
這么一想,說是寶寶離不開他,他反而更離不開寶寶。
他有時候會反思,也許在一起的幾年,真的就像陸郡說的,他確實被養得太好了。
哪怕從沒有縱容自己去過鋪張的富人生活,物質上的豐裕還是令他對普通人的艱辛失去了大部分判斷力。
他一直以為住房與家用是最重的兩座山,但在有了孩子以后,他承認困難來自四面八方。
別的暫且不提,至少有一件事他再也不想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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