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來沒變過。
這個世界上,有且只有聶斐然一個人會這么愛他了。
華燈初上,不知不覺就這么在車內枯坐了幾小時,早已錯過和廠商約定的晚餐。
但無所謂了。
獲得這些信息的時間顯而易見已太晚,而需要理清的東西不止一兩件。
陸郡只是越想越心痛。
但這一次沒有憤怒,只有深深的絕望,還混雜著鋪天蓋地的懊悔和惋惜,幾乎蔓延至所處的全部空間,讓他不知道下一步應該做什么去挽回。
陸郡第一次具體地感受到時間的流逝是如此今人害怕,而已經消失的部分像一種巨大的浪費,提醒著他曾經親手葬送了一段珍貴且純真的愛情。
且沒有如果。
另一方面,一年前的那次爭吵是致命的,雖然兩人各自揭過,但撞見他和郁禾午餐以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聶斐然漸漸變得不太理他了,只是恰到好處地保持著距離,像幾周前女兒學校的野營那樣——
能不麻煩就不麻煩,實在需要才通知。把推拒的話說得委婉而不留一點余地,仿佛設身處地替他考慮。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