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私人趴,忘了誰帶了幾個小明星去助興,一樓花園泳池邊鬧哄哄地擠滿了人,現場還配了樂隊,簡直要把房子震塌。
而酒喝到半途,他吐了第三輪,傭人為難地跑過來,"先生,您上樓看看吧,有位客人進了您和……臥室……我們怎么勸都不出來。"
聶斐然走后,陸郡自己不進,也不許任何人進那間臥室。
他分出最后一點清醒,東倒西歪地走上去,拉開門,幸好,沒躺他們床上。
"那位先生在衣帽間……"傭人躲在他身后小聲提醒。
他走過去,一個已經忘了長相的男人正在扒拉聶斐然衣柜里的衣服。
"陸總,我衣服穿少了,一會兒回去路上太冷了,借我件外套成么?"那人有些刻意的嬌嗔,裝作自來熟,"唉你這兒,怎么一堆沒摘吊牌的衣服……好是挺好看。"
"……"
"看著也不像你的碼呀?不會是給小情兒準備的吧?"
陸郡腦子不清,一手扶著門,迷迷瞪瞪地看著對方,直到辨認出他穿著一件羽絨服。
聶斐然的羽絨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