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陸郡幾乎是被陸毓找的人綁過來吃這頓飯。
酒醒之后,他莫名其妙地看著手機上助理轉給他郁禾的私人簡介和聯系方式,花了一點時間才想起自己答應了陸毓什么。
也夠有意思的,一把年紀了,別的事倒不見那么上心,什么年代了還妄想走大家長式的包辦路線。
郁家什么成分他略有耳聞,看來陸毓并不滿足現有資源,手伸得長,還想在政商兩界外繼續拓展。
而對這個郁禾,他沒有印象,沒有意見,更沒有興趣,自然也沒有心情去赴這種雙方目的性都很強的約會。
所以就這么磨蹭到了周一,助理替對方傳話,問他有沒有忌口,而陸毓直接派了車子等在分公司樓下,盯得很緊,他只好借口下午還得趕回集團總部,讓助理替他選個不那么正式的地方先吃頓午餐應付過去。
無論如何,走進那家餐廳前,他只愿意稱這次見面為"吃飯",而不是"相親",他并不想搞什么知難而退的戲碼,而是想禮貌地說清楚,不要對方浪費了好意。
但老天獨獨跟他開了個玩笑,讓他在這個關口上遇見了聶斐然和顏饒。
接下去,一切都亂了套。
見面以后,郁禾以為他喜歡日料,一直說寰市沒有好的主廚,食材不夠頂級,下次請他吃璟市某店的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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