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斐然心里是崩潰的,為什么偏偏如此,每次一對上這個胡攪蠻纏的王八蛋就忍不住傷心,而要做到不在乎他的看法簡直比登天還難。
所以自己到底怎么回事?
他說完,眼眶也隨之熱起來,可還是有些倔強(qiáng)地盯著陸郡,蓄著眼淚一字一句替自己辯白:"任何人都可以說我不愛孩子,除了你陸郡,除了你!"
拼了命生下的孩子,更會拼了命去保護(hù),而獨(dú)自生子這件事本身是橫亙在兩人之間永遠(yuǎn)的痛,男人充滿薄慍的眼神自然而然地隨著這句話黯淡下去。
"是,除了我。"
陸郡終于承認(rèn)自己被這樣的聶斐然徹底擊潰。
可能被窗外的嘈雜吵醒,聶斐然注意到女兒正緩緩睜開眼,推了陸郡一把,湊過去后排車窗看了看,然后頭也不回地扔下他在原地,先回到了車上。
陸郡背過身,讓冷風(fēng)吹了吹,稍微冷靜,緊隨其后打開車門。
"寶貝,醒了?"
聶筠揉揉眼睛,睡意很重地開口,"爸爸,到……到家了嗎?"
"還得一會兒,你乖乖睡,到了爸爸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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