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協(xié)議,聶筠至少要吃完晚飯才被送回來,而她自己愿意的話,每個月有兩次可以在另一個爸爸家留宿。
自己的女兒自己了解,聶斐然當(dāng)然沒指望陸郡第一次就能留住女兒,但下午兩點就返程,多少還是超出了他的意料。
而他下樓后,一看陸郡的臉色就知道了。
——果然沒那么容易搞定。
另一邊,聶筠一見他,鉆進(jìn)他懷里就委屈得大哭,哭得兩個大人都尷尬起來,陸郡更是漲紅了臉,反復(fù)回想自己還有什么沒做好。
"寶寶,怎么了嘛?跟叔叔玩得開心嗎?"他蹲下去,耐心地掏出手帕給崽崽擦著眼淚,"這么哭哭其他其他小朋友要笑你的。"
但聶筠抱著他,一言不發(fā)就是流眼淚,聶斐然感到奇怪怎么至于搞成這樣,詢問地看了看陸郡,陸郡也無奈極了,但又感到當(dāng)著孩子面討論自己的疑惑不太妥當(dāng),遂輕輕搖了搖頭,"你先哄她,晚上電話說。"
聶斐然站起來,接過一旁阿姨遞來的書包和袋子,發(fā)現(xiàn)東西一點沒少,甚至很明顯比早晨出發(fā)時還要多,心里就多少有了點數(shù)。
聶筠小尾巴似的,小手拽著他的衣角,也沒有要求抱,很聽話地牽著他就要往樓上走,但聶斐然要他跟陸郡道別時,她躲在聶斐然身后不愿開口。
"算了,"陸郡心神俱疲地對聶斐然說,"回去吧,寶寶也累了,我下周再來。"
等走到三樓,聶斐然看到樓下陸郡的車走了,抬手摸摸女兒的頭,"叔叔走了,告訴爸爸,發(fā)生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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