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郡擔憂地摸摸女兒臉蛋,掏出保溫壺,擰開蓋子湊過去,溫聲問不開心的小朋友:"渴嗎寶貝?喝點水好不好?喝完叔叔帶你去玩旋轉小馬。"
聶筠慢吞吞地接過去,雙手抱著保溫壺,小口小口抿,半天才怯怯地跟他講,"燙。"
"燙嗎?"陸郡這才想起給孩子喝水之前應該先試試水溫,嚇了一跳,忙慌手慌腳地去補救:"對不起,叔叔忘記里邊裝的是熱水了。"
他從沒想過一個人帶孩子能有這么多瑣碎的事要注意,從旋轉木馬下來以后,怕自己又出差錯,干脆破罐破摔地打電話把家里的阿姨叫來了。
父女倆坐在休息站,陸郡有些無從開口的窘迫,想了很久才輕聲問:"筠筠,是不是不喜歡叔叔帶你出來?"
崽崽眨了眨眼睛,一副忍耐很久要哭的樣子,可回答得又很禮貌:"叔叔,我……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回去找爸爸?"她癟癟嘴,"我想要爸爸。"
陸郡沒辦法了,已經到這個份上,再強求就會讓孩子反感了,于是那天下午也沒有再去其他地方,簡單吃了午飯就返程。
那天聶斐然哪兒都沒去,一直在家,寶寶被接走后他給家里打了通電話。
聶銜華半年前已經出獄,出獄的日子不是周末,他當時帶著孩子走不開,便沒有跟家人一起去接,這么久了還沒正式見過面。
簡單聊了幾句,聶父告訴他銜華電話沒變,只是從出來就一直把自己關在家里,還在適應階段,似乎不打算重回校園了。
"這樣……"聶斐然有些說不出的惋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