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被蛇咬,留下的傷害就像寫滿自己罪行的恥辱薄,讓聶斐然不可能輕易放下心防,所以他沒有拒絕自己的提議,卻又擺出只有他才懂的防御姿態。
"可是……"律師看了看陸郡并不太好的臉色,為難道。
陸郡很果斷地讓步:"就按他的意思來吧。"
簽完協議,約定了親子鑒定的時間,律師察言觀色,說先失陪,聶斐然也想隨他離開,但被陸郡叫住。
陸郡已經從上一次的見面中總結失敗經驗,語氣克制地問他:"就這么煩我?"
"不是,"聶斐然想明白因為孩子而產生的糾葛并無法避免,所以態度上倒也多了幾分坦然,"因為協議簽完了,我們也沒有其他好說……對了,上次的事,我應該說一聲抱歉——"
"是我太心急了。"陸郡打斷他。
"我知道,不管怎么說,我的處理方式確實不妥,而且是我先誤會了你的好意。"
陸郡百感交集,輕輕點頭,忍了忍,開口對他講:"撫養費上,我只是想要彌補,我希望寶寶在物質上沒有后顧之憂,你也可以壓力……"
他想說讓聶斐然壓力小一些,話出口,卻意識到后半句實在不夠恰當,再次產生一種使錯力氣的懊悔,急急收住,有些不自然地低咳一聲掩蓋。
而聶斐然看著他如履薄冰的樣子,心中充滿了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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