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斐然接連說了三次原諒,聽得他淚如雨下,他把戒指小心地套回聶斐然手指,不停想要索取更長時間的擁抱,隔著紗布親吻聶斐然眉上的傷口,喃喃低語:"我愛你。對不起。我真的很愛你。"
"傻瓜,我知道。"
他淪陷在這種溫柔的撫慰中,逐漸放松了緊繃的神經,又在不知不覺中與‘失而復得,的愛人交頸相擁著入睡。
他在夢里繼續做夢。
睡了不知多久,感到懷里的人動了動,他本能地收緊手臂,聶斐然卻湊上來親了親他的耳朵,"我想去洗手間。"
他迷迷糊糊地想起身,"我陪你。"
"不用,你乖乖睡,我很快回來。"
他便又陷入睡眠。
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半小時,懷抱空了太久,他突然驚醒,意識到洗手間的水聲響了很久未停。
他試探地叫了一聲,"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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