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呢?"陽霖忍不住問,"你又把戒指給他戴回去了?"
他按住桌上的酒瓶,眼神示意Shane擋下陸郡沒完沒了要續杯的手,大腦飛速運轉,想要理解好友喝醉之后東拉西扯的痛苦傾訴,并試圖將他口中那段滿目瘡痍的感情拼湊完整。
可陸郡半天沒回答,見再喝一杯無望后,只是體態松散地往軟沙發的后背靠了靠,突然因為那句關于戒指的疑問發起了呆。
"他說原諒我……但……但,但他……"
陽霖輕聲接話,"反悔了?"
"不,"陸郡迷茫地盯著天花板上幾盞重影的吊燈,說了一些旁人聽不懂的音節,最后自言自語重復道:"為什么……求求你們…誰能告訴我……他為什么……我,我不懂……"
從小到大,陽霖第一次見陸郡哭。
雖然是被找來當說客,可換任何人見到自己一起長大的朋友失魂喪魄的樣子,大概率都會心存不忍。
"老陸,你——"
"好了別問了,讓他休息吧。"Shane攔下話頭,雖聽不大懂他們倆用母語對話,可整個晚上,從陸郡逐漸崩壞的情緒中,他意識到眼前的人已經醉爛如泥,也不再適合繼續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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