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對視一眼,他的心馬上軟成了一灘腐臭的爛泥,也愈加慌亂起來。
他直起身,不自然地提起褲子,理智恢復一些,伸手要拉聶斐然起來,但聶斐然根本不領情,掙扎著從桌上下來后又撲過去跟他扭打在了一起。
而這一次的撕扯結束得很快。
互相推搡的時候,陸郡抬起雙臂擋了一下,力道沒收住,導致聶斐然失去重心,面朝前,斜斜撞在他身旁保險柜鋒利的側角上,登時便捂著額頭跪了下去。
一切發生得太快,陸郡心一下子提起來,尤其在瞥見柜子上那一抹紅的片刻,憤怒的煙云化作一仗暴雨,將他淋了個透,也淋了個清醒。
他整個身子撲下去,試圖翻過聶斐然的肩膀:"撞到哪里了?讓我看看!我、我不是故意的……"
聶斐然痛得無法思考,身體彎成只蝦米,一只手捂著眉骨,好半天才緩緩直起,轉過身來與他對視。
盡管看不到傷口的位置,但血已經流到他右邊眼睛里,混著生理性的淚滾了一臉,看上去十分凄慘。
極度可憐,也極度恐怖。
陸郡頭皮發麻,想要攙他起來,可不知如何下手,哆哆嗦嗦只會重復:"讓我看看……我們去醫院……不,我馬上……馬上讓醫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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