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數不清多少次地用這種方式撫摸過陸郡,但今天過后,也許一生都不會再有這樣的時刻。
決定是提前做的,給了陸郡太多機會沒有結果,最后只好坦然接受這一天或早或晚都要到來。
昨晚進門之前他就知道,但想到以后也許會變成陌生人,依舊感到陣陣心痛,尤其意識到這個早晨就是他們的終點后,他悄無聲息地躺在陸郡懷里,忍不住淚流滿面。
他下床去浴室,收拾清理干凈陸郡留在他身上的痕跡,之后沒開家里車,不知道還會不會回來,也想要借早晨的冷風讓大腦清醒,所以就這么步行去了法院。
陸郡躺在床上,聽見他輕手輕腳地從外邊合上臥室門,沒什么時間概念,只是睡意漸漸消散,攏著被子翻了個身趴到他睡過的地方,頭埋進他枕頭里用力嗅了嗅。
三個小時后,接到律師電話時,他剛好站在浴室鏡子前,一邊奇怪聶斐然天沒亮離開家,一邊用剃須刀刮掉了新冒出的青色胡茬。
律師告訴他宣判書內容,他的心重重一沉,一抬眸,看到鏡子里的自己,發現下巴上多了幾道血痕,周圍的淤紫已經非常明顯。
是前夜撕扯中聶斐然掐的。
一回生,二回熟,可就算是第三次參加開庭,聶斐然還是天然地對場內的嚴肅氣氛感到壓抑和不適。
沒有太多意外,和他們奔走幾個月咨詢不同律師得到的答案差不多——
非法集資未能成立,但非法開采是已經認定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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