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燈火通明,陸郡滿身酒氣,直挺挺地躺在客廳地板上,西服在地毯上裹得皺巴巴的,嘴里還不干不凈地說著昏話。
附近打破的花瓶碎片已被清理干凈,但地板上留下的新鮮的水跡沒有那么快消失。
聶斐然走近,蹲下去看他的臉,伸出手想摸他額頭,剛碰到眉弓處就被他打開。
"別他媽碰我。"他閉著眼,說出口的話不帶一絲溫度。
"是我,"聶斐然的目光停留在他襯衣領口粘著的半截假睫毛上,"回臥室睡好不好?"
"不要你管……"
他是真醉假醉,醉到什么程度,聶斐然不會看不出來,以前會上他的鉤,也會吃醋和生氣,但這一次,聶斐然只在確認他身體無恙后感到無奈。
陸郡唯獨這點沒有變,每次跟他鬧脾氣都像個孩子,做的事幼稚,說起話來被降了智一般絲毫不講道理。
他已經習慣甚至是麻木。
沉默了一會兒,他抬眼對遠處的幾個人輕聲交待道:"很晚了,大家都去休息吧,林姐,可以麻煩你幫我拿一套枕頭被子來嗎?"
聞言,陸郡的眼皮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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