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實在把陸郡想得太善良也簡單。
中午下班前,他在窗邊舒展僵硬的脖子,眼神掃過樓下——
吳慧等在他下班的必經之路上。
她沒打電話也沒其他事前告知,所以聶斐然懷抱一種僥幸,祈禱她的出現是為了安陸的公事。
什么事都好,但千萬不要和自己有關。
當然,他的想法落空了。
他甚至連下樓的勇氣都沒有,但吳慧和車子一直沒走,直到午休的人散盡,吳慧給他打了一個電話請他下樓取些東西。
"慧姐,我不下去,東西你幫我退回去吧。"
對方似乎早就預料到這樣的結果,好脾氣地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但電話放下后,每隔十分鐘聶斐然偷看一次,發現她還是等在相同的位置。
聶斐然最受不了因為自己的事給無關的人帶去麻煩,加上早春時節室外風大氣溫低,這么等多難捱常人可以想象,所以沒再多拖延,他馬上認命地下了樓。
他一邊走,一邊再一次承認陸郡又成功地利用了他荒唐的負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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