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這個口子被撕開后,人性的丑陋和缺陷在此刻暴露無遺。
但聶斐然并不覺得陸郡丑陋,他只覺得彼此像對方的鏡子,在這段支離破碎的感情里,他映出了陸郡的自私與偏執,而陸郡映出他的天真和懦弱。
他不想把陸郡的行為簡單定義歸結成任何一種負面描述,就算到了這一刻,他也只是覺得有些可憐陸郡,也可憐自己。
也許再早一些清醒過來,他們分開得不會那么痛苦。
四下安靜無聲,房間里只有他們。
狂野的心跳,粗重的呼吸,血液在體內翻騰,皮膚接觸到的地方火一樣熱起來。
原本無聲的回應,在這種沉默的對抗中被無限拉長放大,噼里啪啦炸裂開,似乎清晰可感,帶著一股焦糊的火藥味。
他們過往的爭執有不愉快,但從沒有到這種程度,聶斐然從那雙常年溫柔慵懶的眼睛中讀到了愛情以外的東西,比控制欲還可怕,他恍惚意識到,也承認,陸郡想要的那種愛他給不了。
陸郡面色不霽,周身仿若籠罩著厚重的烏云,聶斐然一想從他腿上離開,陸郡就把他箍得更緊。
聶斐然使勁掙了一下,失敗后,在陸郡開口回答之前,他鼓起勇氣提議:"如果你覺得困難,不知怎么面對,我們可以一步步來,先從分居開始——"
"不分居,敢搬走你試試。"陸郡回答得咬牙切齒,聲音冷若寒霜,與先前抱著他溫存時的黏糊模樣根本判若兩人,身體卻跟他越挨越近,熾熱而瘋狂的氣息讓聶斐然有些發怵。
聶斐然下意識推拒著,急道:"你可不可以先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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